做最好心水资料网站
网址:http://www.boomhack.net
网站:新华彩票

山中出俊鸟平原兔子多:四川发现鸟类新种短翅

  今天,中国观鸟人的装备除了望远镜,大多数人都手捧一册由英国保护生物学家马敬能(MacKinnon)博士编写的《中国鸟类野外手册》(A Field Guide to the Birds of China)。然而,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外国人来中国观鸟,几乎参考的都是一本名为《中国鸟类区系纲要》(A Synopsis of the Avifauna of China)的英文版图书。郑作新就是这本里程碑似的巨著的作者。阿尔斯特伦早年在中国观鸟时也是这本书的受益者,那时的他还特意拜访过郑作新院士。 今天,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活跃着观鸟爱好者,他们人数众多,在探索大自然的同时,还会将自己亲历的信息发布到公民科学(Citizen Science)的平台,帮助科学家研究鸟类的分类和分布。不过,发现鸟类新物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曾有调查称,物种从第一次样本采集到正式命名发表,平均需要21年时间。四川短翅莺的发现,似乎正好符合这个规律。从1992年第一次在四川峨眉山被记录,到2015年论文发表,六成人旅行时得过“旅行病”出游小药箱!正式命名新物种,一共经过了23年。 越来越多的证据摆在了阿尔斯特伦的面前,结论也越来越清晰——这是一个与高山短翅莺不同的新物种,然而,阿尔斯特伦却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原来,科学界广泛接受的物种概念是美国进化生物学家恩斯特·迈尔(Ernst Mayr)提出的“生物学种”(biological species concept),其精髓是种内的个体通过交配而联系在一起,但通过交配屏障与其他种的个体存在生殖隔离。如果能够证明新种与高山短翅莺之间存在生殖隔离,这个研究就完美了。 2015年5月1日,经过漫长曲折的分析与精心的求证,这篇关于鸟类新物种的论文终于发表在了《鸟类学研究》(Avian Research)上。因为首次记录于四川,研究人员将这种鸟儿称为四川短翅莺,学名则定为Locustella chengi,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的种加词chengi,是为了纪念我国已故的鸟类学家、中国现代鸟类学奠基人郑作新(Cheng Tso-hsin,1906 -1998)院士,这也是首个以中国鸟类学家来命名的鸟类。 描述新物种是生物学从诞生至今的几百年时间里最为基础的工作。即便是在今天,使用多种研究手段的现代分类学仍然是一项重要的科学研究,因为它记录了地球的生物多样性。 研究团队在中国南方和东南亚地区采集到超过150个短翅莺的声音和DNA样本,并进行了细致地分析。结果发现,尽管从外形上看,分布在中国中部山地的种群与高山短翅莺很相似,但仔细比对后,还是可以看出差异——新发现的鸟种嘴巴略长,尾巴略短。研究人员对两者的鸣唱声进行了声谱分析,结果显示高山短翅莺鸣唱的频率在6 000赫兹左右,而新发现鸟儿的在4 000赫兹以下。此外,两种鸟分布的海拔也不相同,在四川地区,高山短翅莺多见于海拔1 850米以上,而新发现的这种鸟则几乎全在海拔1 900米以下。线粒体DNA序列分析显示,两种鸟的基因差异平均约1.0%,它们是在约85万年前由共同的祖先演化而来的。 也许是与这种中国鸟儿情缘未尽吧,20年后,已经是世界著名鸟类学家的阿尔斯特伦收到了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雷富民研究员的邀请,作为客座教授再次来到中国。阿尔斯特伦终于有机会圆梦了,他领导了一个包括瑞典、中国、美国、英国、越南5国16名研究人员的团队,开始了大规模的调查与采样工作。 机会在2014年6月到来,阿尔斯特伦一行人来到四川宜宾市屏山县老君山自然保护区,因为他听说那里是两种鸟的共同栖息地,也就是说,两种鸟儿生活在同一个山头。研究团队在老君山进行了野外鸣声回放试验,结果表明,新发现鸟儿只对同种的鸣唱反应强烈,对高山短翅莺的鸣唱无动于衷,这说明繁殖季两种雄鸟的鸣唱有差异,即两种间存在着生殖隔离。 论文的第一作者瑞典鸟类学家佩尔·阿尔斯特伦(Per Alstr?m)教授曾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多次来到四川峨眉山进行观鸟,那时他还只是一个狂热的观鸟者。1992年那一次,阿尔斯特伦和朋友正走在步道上,突然,灌木丛后传出了一阵既似鸟鸣、又似虫鸣的声音。他们停下脚步,开始寻找那位躲藏在浓密灌木丛中的歌者,原来是一只敏感、害羞的浅棕色小鸟(左图),模样与高山短翅莺(Locustella mandelli,右图)颇为相似。“但那叫声与高山短翅莺的分明不同”,阿尔斯特伦的脑袋里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可惜的是,阿尔斯特伦没能继续深入地研究这个“未知鸟种”。 阿尔斯特伦说,观鸟是项轻松惬意的户外活动,既可以锻炼身体,到访许多风光秀丽的地方,呼吸新鲜的空气,又可以结交很多有趣的新朋友。“不过,”阿尔斯特伦又补充说,“鸟类已经是我们最为了解的生物类群,所以针对昆虫、真菌这些认识仍较为有限的类群开展研究显得更为重要,在这些类群里还有成千上万未被描述的新种等着被发现。”